他抬起右手。
“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右边臀瓣上。肉感十足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抖动,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立刻浮现出来。
“嗯!”我母亲的身体往前一窜,双手撑住讲台才没滑下去。
“手感真他妈好。”男生对着台下的同学咧嘴笑了,“比打排球爽多了。”
台下哄堂大笑。
“我也要用手打!”又有人喊。
“排队排队!”
第十七个是个矮胖的男生,他选择了乳房。
他走到我母亲正面,盯着那两团已经被戒尺抽得通红、布满条状印记的软肉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从下往上,用力地托了一把左边的乳房,让它高高弹起,再落下。
“好重。”他感叹了一声。
然后他收回手,张开五指,对准那团还在晃动的丰盈——“啪!”
掌掴的声音比戒尺更闷、更实。
整个乳房被拍得向右侧歪去,又弹回来,像一只被人拍打的水球。
乳头因为冲击而更加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紫。
“啊……”我母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打变形的乳房,嘴唇咬得发白。
“另一边也要对称。”矮胖男生说着,又对准了右边。
“啪!”
“嗯啊!”
两边乳房现在都挂着鲜红的掌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停地颤动。
接下来的学生们彻底放飞了。
戒尺被遗忘在地上,所有人都开始用手。
有人打屁股,有人打乳房,有人打大腿内侧。
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掌拍打她湿润的阴部,溅起的水珠甩到了他们自己的手背上。
“操,全是水!”一个男生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林主任你是水龙头吗?”
“不是……那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拍打都会打断她的话,“正常的……嗯!……分泌……啊!”
第二十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打哪里。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左边乳房,一手扬起来——“啪!”
“啪!”
“啪!”
连续三记掌掴,全部落在右边臀瓣的同一个位置。
那块皮肤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深紫色,肿起了一小块。
“你——规则是一人一下——”我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抗议。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不紧不慢,“您自愿接受惩罚,就别挑三拣四了。同学们觉得一下不够,那就多来几下。您有意见?”
她没有再说话。
第二十一个学生更过分。
他走到讲台前,看着我母亲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忽然抬起手——“啪。”
一记耳光,不重,但清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我母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歪了。
她慢慢转回头,看着那个打她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