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第二颗球落在了第一颗旁边。穴道在排空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后面的。”平头说。
后庭里的那颗更难排。
括约肌比穴道的弹性差,而且肛门的位置不像穴口那样方便借助重力。
她必须像排泄一样用力,用最下体的肌肉群去推动那颗冰冷的异物。
这个过程比前面两颗加起来都漫长。
她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抱着头,胸膛挺着被平头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在用力,脸涨得通红。
“啊——出来——快出来——”
噗。第三颗球从菊穴里滑出来,掉在她两脚之间的台呢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撑不住,差点从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用砂纸磨过的。
平头从台呢上捡起那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在手里颠了颠。
“不行。”
他拿起第一颗球,蹲到她面前。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他将球抵在了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刚刚排空的穴道毫无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颗球。
紧接着是第二颗。
她的手从头顶放了下来想要阻挡,被银链子和光头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后脑勺。
“手放好了。”
第三颗球被塞进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再排出来,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骗她。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绷紧,开始了第二轮的推挤。
球体在穴道里缓慢地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知痛痒的黏膜。
第二轮排完之后,平头把球捡起来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轮。第四轮。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很用力了。
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复的扩张弄得有些松弛,球体进出的阻力小了很多。
排出来的速度也快了。
她像一台机器一样蹲在那里,收缩、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缩、再用力。
平头的手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轮排完的时候,他没有再捡起那三颗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