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向两边滑开。那处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阴唇外翻着,颜色深红,上面还留着几个圆形的烫伤结痂。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硅胶的顶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间,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竟然主动向两边分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
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将假阳具的头部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看到了吗?”张静对围观的人说,“还没放进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骚。”银链子评价道。
我母亲咬着下唇,将假阳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不是痛。
穴道内壁在被道具撑开的瞬间,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继续推。”张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又进去了两寸。
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
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快一点。”张静说。
手腕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蝎子纹凑近了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眼睛都翻了。”光头说。
“林主任,说点什么。”张静走到她耳边,“告诉大家,什么感觉。”
“……好……好胀……”
“胀就对了。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假阳具被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夹的链子拉得笔直,两颗乳尖被扯出了尖锐的痛。
但这痛和穴道里的胀满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说谢谢。”张静的声音很轻。
“……谢谢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骚逼……”
她的手没有停。
平头将鞭子丢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头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对身后的蝎子纹和瘦高个说了一声,头也没回地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