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天生的。”张静将猪鬃的尖端对准乳孔,“天生适合被插。”
旋转。推入。
右侧乳管的入口比左边松弛一些,猪鬃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进了前两毫米。
但第三毫米开始,管道变窄了,猪鬃的尖端刮过内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呜——”
我母亲的头往右偏了一下,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左边的乳房里那根猪鬃还埋着,每次呼吸都在乳管内跟着微微晃动,制造出细碎的、持续的酸胀。
现在右边也开始了,两股痛感在胸腔中间汇合,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点交汇。
“林主任,你猜猜,两边同时转的话,会怎么样?”
张静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右边的猪鬃已经推到了第五毫米。
她空出来的左手摸到了左乳上露出的那截猪鬃尾端,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根。
“来,上课了。”张静的语气甜得像在教小朋友折纸,“认真听讲啊,林老师。”
两根猪鬃同时开始旋转。
“啊啊啊——!”
这次我母亲没能咬住嘴唇。
两侧乳管深处的神经同时被拨弄的感觉,让她的上半身从台面上弹了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到了极限,项圈勒进了颈侧的皮肤。
那种酸胀从两个乳房的深处同时向外扩散,在胸口正中碰撞、叠加,整个前胸像是被人用两只手从里面往外撑开。
“怎么样?说说感受。”张静的手没停,“你以前训学生的时候总说‘表达要清晰具体’,现在轮到你了。”
“酸……里面好酸……”我母亲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两侧的眼角横着流进了头发里,“两边……两边都在胀……胸口中间……要裂开了……”
“具体一点。左边和右边一样吗?”
“左边……更深……右边……更烫……”
“为什么更烫?”
“因为……因为刚放进去……血……还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张静点点头,像在给学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继续努力。”
她加大了旋转的幅度,从指尖的小圈变成了食指和拇指的来回搓动。
猪鬃在乳管内的运动轨迹也从缓慢的螺旋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拨动,每一次方向的切换都碾过管壁上一整片神经末梢。
“嗯啊——!别——求你——慢点——”
“慢点就不酸了吗?”
“不——还是酸——但是——啊——快了会——会——”
“会什么?”
“会……坏掉……里面会坏掉……”
“不会的。”张静的语气温柔极了,“猪鬃是圆头的,不会弄伤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会死。”
黄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忘了喝。光头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银链子已经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们怕什么?”张静头也没回,“刚才操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
没人接话。
张静将两根猪鬃同时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嘶——我母亲的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台呢上洇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
两颗乳头因为充血和内部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猪鬃插入处的乳孔边缘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组织液渗出。
“来,最后一个问题。”张静松开了右手,只留左手继续缓慢地搓动左侧的猪鬃,“告诉大家,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