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个接过绳子,选了菊穴。他没有慢慢来,鸡巴直接捅到底,同时两根绳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脚趾……要碎了……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菊穴把他的鸡巴吸得死紧。
“说!”张静从椅子上喊了一声。
“我……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欠同学……用大鸡巴……捅烂我的……嗯啊……骚屁眼……因为……因为林霜月的屁眼……天生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垃圾桶说过了。”张静头也没抬,“换一个。”
“是……是学生的……嗯……肉套子……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套在学生鸡巴上的……嗯啊……免费肉套子……”
“行。”
第十二个。穴道。他一边操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拉一下妈妈就抖一下,嘴里的话也跟着断一下。
“我欠……嗯……欠操……林霜月的骚逼……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壶……想什么时候用……嗯……就什么时候……插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词汇量见底了啊。”张静在下面评价,“公共尿壶也说过了。再重复我上去亲自收。”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脑子在疼痛和抽插的间隙里拼命搜刮着新的词。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费母狗……哪个洞……都随便插……嗯……因为教导主任……管学生太严……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每一个洞……”
第十三个。他拽绳子的力气比前面所有人都大,妈妈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经完全发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说。”
“我欠……我欠操……”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都在发颤,“林霜月……四十二岁……教导主任……嗯啊……欠学生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和骚屁眼……因为……因为我……天生就是……嗯……一块让学生……随便插的……烂肉……”
张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
“烂肉。”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头,“新的。可以。”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妈妈的嘴一直没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但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
有时候是“欠操”,有时候是“该被操”,有时候是“求你操”。
每一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带着具体的自我贬低。
她的手指和脚趾在夹棍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每次绳子被拽紧,穴道和菊穴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张静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说一句“重复了”或者“还行”。
像在批改作业。
张静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目光扫过这群满头大汗的男生,摇了摇头。
“你们下手也太轻了。”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进课桌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签。
她把牙签盒抽出来,打开盖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转了转。细细的木尖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林主任。”张静站起来,走向讲台,“抬头。”
妈妈趴在讲台上,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模糊地看着张静手里的东西。
“这是……”
“牙签。”张静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认识吧?”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
“你们继续操。”张静头也没回地对排队的学生说,“夹棍也继续拉。我这边有我的事。”
第十六个男生走上来,鸡巴插进妈妈的穴道,手里攥着两根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