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怕……从小就怕……”
张静笑了。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凳子前端,和妈妈悬空的脚掌平视。
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放松脚趾。”
“我……做不到……”
“放松。不然加第三块砖。”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蜷缩的脚趾慢慢伸开。脚心完全展露出来,平坦、柔软、没有一点茧子。
张静把毛笔尖凑了上去。
羊毫碰到脚心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
但膝盖被皮带锁死,手被绑在身后,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让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在体内乱撞。
啊哈……不……别……
“说。”
“毛笔……在挠我的……嗯哈……脚心……好痒……受不了……”
张静的手法很慢,笔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上划,经过脚心最凹陷的地方时故意停下来打了个圈。
啊哈哈……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会牵扯到膝盖——两块砖的重量加上小腿被迫上抬的角度,让膝盖后面的韧带在每次挣扎时都被额外拉扯一下。
痒和痛同时涌来,在她的神经里打架。
“有意思。”张静观察着她的反应,“挠你脚心的时候,你的逼是不是在夹紧?”
“嗯……是……因为痒……全身都在……收缩……”
确实。
穴道里那根假阳具正被不规律地吮吸着,每一次脚心被毛笔划过,穴肉就会猛地收紧一下,把假阳具往更深处吸。
菊穴也一样,括约肌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加第三块。”张静没停下手里的毛笔。
平头把第三块砖叠了上去。
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
三块砖的高度让小腿几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盖承受的压力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是那种可以忍耐的酸胀了,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有人拿刀在割韧带的剧痛。
“说!”
“第三块……嗯啊……膝盖……要断了……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在花……”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痛到了极限身体自动分泌的液体。
张静没有停下毛笔。笔尖转移到了脚趾缝里,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羊毫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人掰……往反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
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位置。
“你现在的逼,是什么状态?”张静一边挠一边问。
“在……嗯哈……不停收缩……因为痒……和痛……假鸡巴被……吸得很紧……穴肉……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