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连喘气都做不到了,只是张着嘴,胸口以一种不规律的节奏起伏着。
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乳尖依旧硬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像两只受了惊还没缓过来的小动物。
“不错。”张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那对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表面布满汗水的乳房。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嗯啊!
妈妈的反应大得不成比例。仅仅是一下轻弹,她的整个上半身就猛地缩了回去,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金属棒在里面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电完之后变得这么敏感?”张静又弹了一下。
啊……别碰……
“碰一下就这样。”张静收回手,看向平头,“你说,要是把电线也接到她奶头上,会怎么样?”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那个不行……会……”
“会怎样?说。”
“乳头的神经……比阴道还密……如果直接通电……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会痛到失去意识……”
“那就试试。”张静从布袋里又掏出两只小号的鳄鱼夹,夹口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电奶子……求你……什么都行……”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碎片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
她的上半身拼命往后缩,想把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藏到身后去,但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膀后张的姿势让胸口只能更加挺出。
张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那两只鳄鱼夹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妈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只要别电我的奶子……”
“好。”
张静把鳄鱼夹丢回了布袋里。妈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半寸,喘息声也平缓了一些。
张静转身走向墙角那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她蹲下去,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起来的深蓝色绒布包。
她把绒布包放在妈妈面前的地上,慢慢展开。
布面上整齐地排列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纤细光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中间,一根寸许长的短钢针,比银针粗一些,表面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
最右边,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油亮、坚韧,带着微微的弧度。
妈妈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奶子的……”
“我没电你奶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精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乳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