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校长,您动一动嘛。”张静在他耳边说,一边推着他的臀部前后摆动,强迫他在妈妈的菊穴里继续抽插,“光插着不动多没意思。您得配合一下,不然我让赵凯把电调到最大档。”
“我动……我动……别电了……”叶校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六十五岁的老人在这一刻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享受的、有节奏的抽送,而是慌乱的、被迫的、只想赶快射出来结束这一切的胡乱顶弄。
“对,就这样。”张静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校长和妈妈连接的部位,按下了录像键。
“叶校长,看镜头。”
“别拍……求你们别拍……”
嗞!
“我说看镜头。”
叶校长扭过头,一张老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对着张静的手机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www。
“很好。”张静满意地收起手机,“继续操。操到射为止。”
手机屏幕里,校长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
他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一小股白色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凯关掉了电击器,从妈妈的穴道里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圈仓库里的几个人。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通过张静的手机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点回音。
画面里,张静收起了手机的前置镜头,转为后置,扫了一圈现场。
平头靠在墙边抽烟,黄毛在收拾地上的道具,银链子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了。
赵凯走到校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校长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叶校长,您先走吧。路上小心。”
校长没说话,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系皮带。
他的手抖得厉害,皮带扣试了三次才扣上。
然后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的铁门,连头都没回。
赵凯又走到妈妈面前。她还吊在那里,头垂着,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绳子我给你松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他伸手解开了固定手腕的铁环扣,妈妈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地往下坠。
她的膝盖先碰到地面,然后整个人歪倒在水泥地上,蜷成一团。
赵凯没有多看,转身朝门口走去。张静跟在后面,路过妈妈身边时停了一秒,低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林主任。”
铁门关上了。
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蜷缩在空旷的仓库地面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伤痕。她没有动,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然后是玄关换鞋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响。
脚步经过我的房门口时停了两秒。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又暗下去了。她没有推门进来看我,大概是怕把我吵醒。
接着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拧开,花洒的水声。
很大的水声。
持续了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