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把擀面杖取下来。木质的,表面光滑,两头细中间粗。
“这个……”她把擀面杖横放在台面上,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清单,“可以打屁股。也可以……从后面……塞进去。”
“后面是哪里?”
“屁眼。”
赵凯笑了。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在台面上。
“行了。够了。”他从台面上拿起那根硅胶刮刀,在手里转了转,“那就从第一个开始吧。脱衣服。”
妈妈站在自己的厨房里,被自己亲手挑选出来的“道具”包围着。她拉下卫衣的拉链,一件件脱掉,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之后,她走回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在身上。
“从哪个开始?”她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先炒哪道菜。
赵凯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嘴里嘟囔着一个人用不过来这么多东西。
“别……别叫人了。”妈妈的声音从围裙后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就我们两个……我配合你……”
“你配合我?你一个人能同时挨打又被插?”赵凯头也没抬,手指已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放心,不叫张静。”
妈妈的肩膀松了一点。
“叫谁……”
“刘强。前天被你处分那个。”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正好让他消消气。”
“他……他知道我家在哪?”
“我发定位。十分钟就到。”
门铃响的时候,妈妈已经站在厨房里等了八分钟。她听到赵凯去开门,听到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然后是换鞋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强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愣了两秒。
他看到的是:林霜月,那个前天在办公室里指着他鼻子骂了二十分钟的教导主任,此刻全身赤裸,只系着一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站在自己家的灶台旁边。
台面上摆着一排奇怪的东西——刮刀、夹子、辣椒油、刷子、冰棍、擀面杖。
“操……”刘强的喉结动了一下,“凯哥,这……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从台面上拿起那把不锈钢食物夹,在手里开合了两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林主任今天是你的,随便玩。就当是她给你道歉了。”
刘强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围裙遮不住的侧乳,最后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他舔了舔嘴唇。
“林主任,”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前天你骂我什么来着?‘朽木不可雕’?”
妈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
“回答他。”赵凯说。
“……是。”
“那今天,”刘强往前走了一步,“我雕雕你。”
赵凯没有给他们更多寒暄的时间。
他走到妈妈面前,左手捏住围裙的领口往下一扯,露出了两团饱满的、因为昨天的虐待还残留着淡淡淤青的乳房。
两颗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颜色比正常的粉红深了几个色号。
他拿起食物夹,张开前端那两片带锯齿的金属片,对准了左边的乳头。
“嘶——”
金属的冰凉和锯齿的咬合同时传来。
妈妈的上半身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站直了。
赵凯又夹上了右边。
两个银色的食物夹挂在她的乳头上,因为自身的重量而轻微下坠,把乳头拉长了一小截。
“手撑桌子,屁股撅好。”赵凯拍了拍她的腰。
妈妈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弯下腰。围裙从前面垂下来,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她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臀部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