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隔壁住着退休的王阿姨,楼上是一对年轻夫妻。
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引来敲门。
“林主任,”刘强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你前天说我‘屡教不改’,现在我也教教你——”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听话’。”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闭嘴’。”
赵凯把融化了一半的冰棍整根推到了最深处,红豆味的糖水混着穴道里的体液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砖上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水痕。
妈妈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几次差点跪下去。
“站好。”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还没完呢。”
赵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冰棍在穴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它比上一次细了一圈。
红豆味的糖水混着体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粉红色的,黏腻地挂在阴唇上,一滴一滴往下坠。
“化得挺快。”赵凯用拇指抹了一下穴口流出的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甜的。你里面真热。”
啪!
刘强的擀面杖又落下来,这次打在了两瓣臀肉的正中间,力道大到妈妈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半步,小腹撞在桌沿上。
“站回去。”刘强用擀面杖顶了顶她的腰,把她推回原位,“你前天让我罚站两小时,现在你也给我站好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她把腰重新塌下去,臀部翘回原来的高度。
“刘强同学……”她的声音从手臂间闷闷地传出来,“轻……轻一点……”
“轻?”刘强笑了一声,“你训我的时候轻过吗?”
啪!啪!
两下紧挨着落在左边臀瓣上,那块皮肤已经从深红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色,擀面杖的圆柱形轮廓一道叠着一道。
赵凯蹲在下面,把冰棍又往深处送了一截。
它已经融化到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粗细,木棍的轮廓开始透过薄薄的冰层显现出来。
穴道里的温度正在把它一点点吞噬。
“林主任,”赵凯一边抽送一边抬头看她,“你里面在吸它。知道吗?每次我往里推,你的肉就把它裹得更紧。”
妈妈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问你话呢。”赵凯用冰棍顶了一下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位置。
“嗯……”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嗯’是什么意思?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什么?说清楚。”
“知道……里面在……吸它。”
赵凯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冰棍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更多融化的糖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那些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地方汇成一条细流,最后滴在地砖上。
啪!
“数着。”刘强说,“从现在开始数。数错了重来。”
“……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