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妈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灼烧感没有随着手指的离开而消失。
辣椒油已经涂在了里面,它会持续释放辣素,持续灼烧,直到黏膜分泌足够多的液体把它稀释掉。
而那个过程,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怎么样?”赵凯问,语气像在询问菜的咸淡。
“烧……里面在烧……”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夹着抽泣,“前面也在烧……两边都在烧……受不了了……”
“具体点。哪边更疼?”
“后面……后面更……啊——”她的话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
菊穴里的辣椒素正在渗透到更深的位置,那种灼烧感像一条蛇,从入口处一寸一寸地往里爬。
“刘强,”赵凯站起身,把刷子丢给了他,“你来刷脚。我去拿个东西。”
刘强接过刷子,蹲到妈妈脚边,开始有样学样地刮蹭她的脚心。
赵凯走到台面前,拿起了那根硅胶刮刀。木质的手柄,圆润光滑。他在上面挤了一层厚厚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满了整根柄。
“林主任,”他走回来,蹲在妈妈的臀后,用刮刀柄的圆头抵住了她那正在不停收缩的菊穴口,“你说这个是用来塞前面的。但我觉得,后面更合适。”
“不——不要再往里面放东西了——已经在烧了——”
“那正好。”赵凯把刮刀柄缓缓推了进去,涂满辣椒油的木柄碾过那些已经被灼烧得极度敏感的肠壁,“让它烧得更均匀一点。”
噗嗤。
刮刀柄整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从头到脚绷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抽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像过度换气一样的喘息。
前面的穴口在烧。
后面的菊穴在烧。
脚底被刷子刮着。
乳头被食物夹咬着。
“刘强。”赵凯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刮刀柄,每一次推入都把新的辣椒油带进更深的地方,“问问她,现在还想不想骂你‘不知悔改’。”
刘强停下刷子,凑到妈妈耳边。
“林主任?”
“……”
“问你话呢。还想骂我吗?”
“不……不骂了……”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
“那你现在是什么?”
“……肉便器。”
“大声点。”
“我是肉便器……”
赵凯满意地把刮刀柄又往里顶了一寸。
辣椒油的灼烧感渐渐从尖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热度。
妈妈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抽搐,只是趴在地上小幅度地颤抖着,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赵凯把刮刀柄从她的菊穴里抽了出来,随手丢进水槽。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台面,落在了灶台旁边那个竹筷筒上。
他走过去,抽出一把筷子。竹制的,圆头,一共十几根。他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刷脚的刘强。
“刘强,过来。”
刘强放下刷子,站起来走过去。赵凯把筷子分成两把,一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