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已经拿起了筷子。
“还有六分钟。”赵凯提醒。
她夹起第一片茄子送进嘴里。
咸的。腥的。辣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她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胃里翻涌着恶心感。
第二片。第三片。姜丝。
然后是那碗精液拌饭。她用勺子舀起一大口,白色的黏液拉着丝混在米粒间。她闭上眼,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一口接一口。
“还有三分钟。”
她加快了速度,几乎不再咀嚼,直接往嘴里塞。
精液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米饭的淀粉味混在一起,让她几次差点吐出来,但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一口饭。最后一片茄子。碗底的淫水她端起来仰头喝了。
“好了。”她把碗放下,声音沙哑。
赵凯关掉了录像,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一分半。
“碗洗了,嘴漱了,围裙脱了,衣服穿好。”他往门口走,“我先走了。你儿子的红烧肉别忘了盛出来。”
门开了又关上。
妈妈坐在餐桌前,愣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碗冲干净。
漱了三次口。
脱掉围裙,从椅子上拿起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她看了一眼镜子。头发有点乱,脸色不太好。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喝了两口压住胃里的翻涌。
红烧肉盛进砂锅里,摆上餐桌。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红烧肉。”
她的声音平稳、温柔,和每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区别。
“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昨晚的餐桌上,我夹着一块红烧肉,随口问了一句。
妈妈正在给我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汤勺在锅沿磕了一声。
她低着头,把汤碗递过来,声音很自然:“什么味道?厨房刚炒完菜,油烟味重,我开了窗没散干净吧。”
“嗯,好像是。”我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余光里,妈妈端起自己的碗,筷子碰到米饭的时候停了半秒。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扒了一口饭,嚼得很慢。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背上书包。
“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晚饭前回来。”
“好。路上小心。”她站在玄关,帮我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要不要带瓶水?”
“不用了。”
门关上。我走到楼下奶茶店坐下,打开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可以了。”
十五分钟后,赵凯按响了门铃。
妈妈开门的时候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棉质长裤,头发用一个爪夹随意盘着。
她侧身让赵凯进来,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楼道确认没有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