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用。”赵凯站起来,“你今天还有课要上吗?”
妈妈点了点头。
“那就闭着嘴上。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笑。”赵凯往门口走,“对了,下午要是有学生来找你签字或者问问题,你就点头摇头。要是有人问你怎么不说话,你就指指喉咙,装嗓子哑了。”
他拉开门。
“五点我来检查。嘴里要是空的,明天猪鬃不是插乳孔了,插你尿道。”
门关上了。
妈妈吊在那里,嘴闭得死紧,两颊微微鼓着。混合著尿液和残余精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忍住了。
五点……还有三个多小时……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是赵凯。
“忘了一件事。”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吊着她手腕的锁扣。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膝盖撞在地上。
“你还得办公呢。”赵凯把钥匙收好,“穿好衣服,回去坐着。记住,嘴闭紧。”
他又走了。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嘴紧紧抿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红笔,翻开面前的文件。
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下午被学生操的时候,妈妈没忍住叫出了声,嘴里含了一下午的尿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在桌面的文件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操她的那个矮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桌上的液体,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你嘴里……那是尿?”
妈妈立刻闭紧嘴,趴下去想用舌头舔桌面上的液体。但矮个子已经掏出手机了。
“赵哥,林主任嘴里的东西漏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矮个子“嗯嗯”了两声挂了。
“赵哥说让你别动,他马上来。”
妈妈跪在桌上,嘴唇贴着桌面,舌头还在够那摊液体。矮个子没管她,提上裤子靠在墙边等着。
三分钟后门开了。赵凯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林主任。”
妈妈从桌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水渍。
“我说了什么?”赵凯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整天。不准漏。”
“我没有故意……他操我的时候太深了……”
“所以是他的错?”
“不是……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不锈钢漏斗,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我帮你管。”
妈妈看着那个漏斗,往后缩了一下。“赵凯……”
“趴好。”赵凯朝矮个子点了点头,“按住她。”
矮个子从后面扣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赵凯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掰,把漏斗的细管塞进她嘴里。
金属管顶着她的舌根,妈妈干呕了一下。
“别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