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什么?万一他扒你裤子?”赵凯笑了笑,“那就算阴蒂环取了,他难道看不见你屁股上烫的那四个字?”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公共母畜。”赵凯一字一字念出来,“你打算怎么跟你儿子解释?”
沉默了好几秒。
“……可以穿着内裤。”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把中间扒开……”
赵凯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林霜月。”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桌腿旁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穿着内裤扒开?”
妈妈把脸埋进膝盖里。
“所以你承认了。你在想怎么让你儿子操你。”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都想好穿什么内裤了,怎么扒开了,还不是那个意思?”
妈妈没有抬头。
“教导主任。”赵凯蹲回去,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你在学校被几十个学生操,被社会上的混混塞脚,被拖把捅,被电棍电。回家呢?回家给你亲儿子口交,给他乳交。现在还在想怎么让他插进去。”
“你和你儿子之间,到底谁在勾引谁啊?”
妈妈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滚。”
“哟。”赵凯松开她的下巴,“还有脾气。”
他站直了,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张嘴。”
妈妈没动。
“张嘴。让你张嘴。”
妈妈慢慢抬起头,嘴唇分开了一条缝。
赵凯低头,把一口浓痰吐进去。白色的黏液落在妈妈的舌面上。
“含着。等我走了再吐。”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一眼。
“阴蒂环的事,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求我。想清楚什么呢——想清楚你到底是想当教导主任,还是想当你儿子的逼。”
门关上了。
妈妈坐在地上,嘴里含着那口痰,两只手捂着没了乳环但还在发紫的乳房。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把痰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阴蒂环的银色金属在肿胀的穴口上方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