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声音有点哑,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半个垫子的距离。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在外面洗过才回来的。但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有点湿。
“妈你怎么了?”
“没事。风吹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在我的发顶停了两秒才收回去,“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急。”我按住她要起身的手,“妈,你坐一会儿。”
她重新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明显没在看。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问。
“还行。”
“那个孩子呢?”
“送他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一个家装节目,主持人在讲怎么选窗帘颜色。
“妈。”
“嗯?”
“我想和你做。”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膝盖上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晨曦……”
“我知道你会说我们是母子。”我没看她,盯着电视,“但你已经帮我用手、用嘴、用胸都弄过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电视里主持人说浅灰色百搭,适合小户型。
“妈,我想了很久了。”我转过身看她,“你每次帮完我都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觉得……做了一半反而更难受?”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是难受。”
“那是什么?”
“妈,你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愧疚、犹豫,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像是快要溢出来的什么。
“晨曦,妈不是……不是不想对你好。”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妈的身体……有些地方……你看到会吓到的。”
“什么意思?”
“就是……”她停了很久,“之前治疗留下的痕迹。不好看。”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的。”
“那我不看。”我说,“关灯,我什么都不看。你穿着内裤也行,我就……从前面。”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你说的关灯?”
“嗯。全关。”
“不开手机灯?”
“不开。”
“不……不摸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