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
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穴位被热气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头,“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干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乳器还在抽,麻绳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口针孔还在渗血,左屁股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口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穴口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解皮带。
“赵凯,”老六在旁边问,“林主任带套不?”
“带。”赵凯说,“我从兜里拿。”
赵凯走过去,从外套口袋摸出一片,递给刀子。
“凭什么林主任能让赵小弟操不带套,我们就要带?”老六笑。
“赵小弟说了算。”王涛说。
“懂了。”
刀子套上套,握着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
妈妈两条腿被砖顶着分开,膝盖被皮带勒住合不上,穴口正对着他。
“林主任,”刀子说,“我可不像赵小弟那么熟练,进去要是顶疼了你别叫得太大声。”
他扶着自己往里送。
被麻绳抽肿的穴口被他鸡巴顶开,里面那点淌出来的水让他进去得不算费劲,但每动一下都磨在抽出来的红印上。
“啊嗯啊——”
妈妈的腰往后弓,弓不动,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真湿。”刀子边动边说,“挨了这么多还湿。”
“林主任本来就湿。”老六接话,“赵小弟告诉过我们了。”
刀子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