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把头凑过来。
“涛哥说说。”
“找个木桩子,桩头削尖,不削太尖,削成龟头那样。打进土里,打到只剩两拳头高。然后让她自己蹲上去。”
“蹲上去?”
“蹲上去坐实。坐实了不准动,坐两个小时。”王涛吃了一口腰花,“她要是一动,桩子戳得更深。她要是不动,腿酸。”
“狠。”刀子说。
“还有一个。”王涛接着说,“叫‘喂猪’。”
“啥意思?”
“农村养猪那个食槽,知道吧?石头凿的。让她趴在食槽前面,手反绑着,头按到食槽里。槽子里盛上潲水。一顿饭的时间。”
“涛哥。”赵凯笑,“潲水不卫生。”
“那就米饭。米饭加酱油加芥末。”
我笑了一声。
我夹了块猪肝。
涛哥这两个我记下了。
“林晨曦同学你也提一个。”王涛说,“我听听。”
“我提人。”
“啥?”
“涛哥提玩法,我提人。”
“你说。”
“我妈当了十二年教导主任。”我把啤酒放下,“她处分过的学生,毕业的,复读的,肄业的,加起来上千。这些人现在都在外面。”
“嗯。”赵凯眼睛亮了。
“我妈处分过的学生家长,几百个。”
“嗯。”
“我妈的同学,师范大学那一届,男的女的,还在本市的,几十个。”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你想说啥。”
“我想说,这些人里头,有不少这辈子做梦都想骑我妈一回。”
王涛“哎哟”了一声。
“赵凯你听见没。”王涛说,“林晨曦同学这是要广撒网。”
“我听见了。”
“不光这些。”我又说,“我妈的中学老师,现在六七十岁了,住养老院的有几个。”
“养老院?”刀子放下筷子,“林晨曦同学你真行。”
“七十岁的鸡巴还硬不硬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妈得喊他们一声老师,得给他们口。”
赵凯笑出了声。
“林晨曦同学。”赵凯说,“我补一个。”
“你说。”
“涛哥那个‘打桩’好。我细化。”
“你细化。”
“桩子削成龟头形状,不够。”赵凯说,“桩子里头掏空,灌酒精。底下点火。受热膨胀,桩子在她身体里慢慢变粗。”
“赵小弟。”王涛笑,“你这工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