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裙子套上。布料薄得像一层纱,乳头的形状和穿孔疤痕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楚。
裙摆刚好盖住屁股下沿,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来。
赵凯又从袋子里掏出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扔到地上。
“穿上。站不稳是你的事。”
妈妈弯腰穿鞋的时候,裙摆翻上去,“公共母畜”四个字露了一半。
最后,赵凯举起一块白色硬纸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我是个骚婊子,想被人操被人虐。
我是本校教导主任林霜月。来者不拒。
“举着。”赵凯把纸板塞到妈妈手里。
妈妈看着纸板上的字,手在抖。
“赵凯……”
“嗯?”
“……能不能把名字去掉。”
“不能。”
“……那能不能不写教导主任。”
“不能。走。”
赵凯推着妈妈的后背往教室外走。
光头和寸头跟在后面,戴耳钉的拿着手机录像。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校门口。下午三点刚过,太阳还挺大。
妈妈被推到校门外的人行道上,面朝马路站着。
双手举着那块白色纸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两条腿绷得笔直。
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没有手去按。
“站好。”赵凯靠在校门口的铁栏杆上,“两个小时。中间不许放下牌子,不许拒绝任何人的要求。”
“……两个小时。”妈妈重复了一下。
“对。当年你让人家站四个小时呢。给你打了对折。”
光头和寸头已经开始往路上拦人了。
“哥,看一眼,免费的。”光头拦住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停下来,看了一眼妈妈举着的牌子,又看了一眼妈妈。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她穿的。”光头说,“想摸就摸,想操就操。”
外卖小哥犹豫了两秒,把电动车支好,走过来。
“这……真是教导主任?”
“你看她那气质。”光头说,“平时可凶了。”
外卖小哥站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妈妈举着牌子,眼睛看着远处的马路,不看他。
“能摸?”
“随便。”
外卖小哥伸手,隔着薄裙捏了一下妈妈的右乳。
“操,真大。”
“你掀开看看。”光头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