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只手掌掴她的左乳让它剧烈晃动,另一只手抓住右乳的乳头往外拽,第三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三角尺,尺面拍在乳房侧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霜月的呜咽被内裤堵在喉咙里,身体随着后方的撞击和前方的拍打不规则地抖动。
“两分钟到。”赵凯看着手机计时器。
那人射在了林霜月的直肠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边缘流了一小股。
赵凯解开林霜月的右手,“自己抠出来,塞到子宫里。”
林霜月的手在颤抖。
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菊穴,挖出一坨混着肠液的白色粘稠物,然后够向前方——把那团东西塞进了自己还在往外溢液的穴口深处。
手指刚抽回来,赵凯又把她铐回去了。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啪啪啪——噗嗤——啪——声音混成一片。
有人在操她的屁眼,有人在扇她的脸,有人用掌心轮流拍打她的两只奶子看哪边弹的更高。
每两分钟解一次铐子,每两分钟林霜月就要把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往自己子宫里塞一次。
到第十五个人的时候,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机械了——被铐回去,被操,被打,解铐,抠,塞,铐回去。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口水还是被扇出来的鼻涕。
乳房从淡粉变成通红再变成青紫,整片胸口没有一寸正常颜色的皮肤。
第二十个的时候,赵凯注意到林霜月塞精液的手已经不会抖了。
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准确地把手指探进菊穴,挖出来,塞进去。
像机器的零件在执行程序。
第三十个。
“快点快点,后面还排着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像催促牲口干活。
第五十个。
赵凯递了瓶水过去,把她嘴里的内裤取出来给她喝了两口,又塞回去。
台下还有超过两百人在等。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每两分钟被解开一次手铐、机械地完成抠塞动作,又被铐回去继续挨操。
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
最后一个人从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来时,她已经连抽搐都快停了。
整个人挂在架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口水和泪水把内裤布料泡得透湿贴在下巴。
身上精液干了一层又淋一层,灯光打上去泛着不均匀的油光。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经散了,剩下几十个蹲在前排看热闹的。
赵凯绕到架子正后方,蹲下来,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视。
“哟。”
他的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
林霜月的穴口此时完全合不拢,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松软外翻的阴唇之间,一小截粉色的肉从里面顶了出来。
不规则的球形,表面湿润,带着细密的血管纹路,还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动。
子宫口。被拉扯过、被操过的子宫,此时轻微脱出了阴道口约两厘米。
赵凯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触碰后本能地缩了缩,然后又慢慢鼓了回来。
表面渗着混合了七八个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