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光头把插头又往插座的方向挪了挪。“林主任,你再说一句——‘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那扇门后面,我看到妈妈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的牙关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
妈妈跪在那里,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的乳头、阴蒂和菊穴上。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赵凯说完“到此为止”后伸手去够妈妈左乳头上的鳄鱼夹。金属齿松开的那一下,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谢……”
她嘴里刚冒出半个字。
光头把插头捅进了墙上的插座。
220伏家用电流沿着五根铜线同时灌入五个接触点。
妈妈的身体不是弹起来的。
是从跪姿直接向左侧倒下去,整个人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后背拍在地砖上,四肢全部伸直绷紧,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同时向外撑开,嘴大张到能看见两排牙齿之间绷得发白的舌根。
咔——嗡——
不是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第一声是干嚎。没有音调,没有词汇,只有声带被巨大的气流冲开后发出的原始震动。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砖上翻滚。
不是左右滚,是蜷缩、弹开、蜷缩、弹开的交替循环。
每一次蜷缩都把膝盖撞向自己的胸口,每一次弹开都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
五个接触点的电流灼烧同时作用在两颗乳头、一颗术后肿大的阴蒂、和菊穴两侧最薄的褶皱上。
乳头因为之前被夹了十几分钟已经紫胀充血,电流通过时肌肉纤维的收缩把两颗奶头拧成了两个硬结,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起了一层鸡皮。
阴蒂那一路更狠——增敏药物让那颗暴露的肉粒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以十倍的倍率接收电信号,穴口因为剧痛而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菊穴两侧的褶皱被电流逼得从缩紧变成完全外翻,像两瓣张开的嘴唇,在电流通过的每一秒里反复开合。
“啊——啊啊——赵——赵凯——!”
妈妈的声带终于从那团干嚎里找回了一个名字。
但句子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下一波电流让她的下颌肌肉不受控制地咬合,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的声响,舌头被咬住了半截。
光头在插座旁边蹲着,一只手按着插头不让它松动,另一只手叼着根烟,表情很闲。
三秒。整整三秒。对于220伏通过五个黏膜接触点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在地上完整地打滚两圈。
光头把插头拔了出来。
电流断了。
妈妈的身体还在抽。
不是立刻停下来的那种。
是余震。
肌肉群在电击停止后的回弹反应让她的四肢还在有节奏地弹跳,每一跳的幅度比上一次小一点。
像死鱼尾巴上最后几下甩动。
“赵……赵凯……”她的声音完全碎了。
不是嘶哑,是声带在刚才三秒里被过度拉伸后的松弛状态,每个字都带着一截漏气的尾巴。
“你说……结束了……”
赵凯站在沙发旁边,两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我说到此为止。”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又没按开关。是光头按的。你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