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
让她被全校的人当便器使,让她习惯跪在地上,习惯张开腿,习惯被人射在脸上。
然后我再出现。
站在她面前,干干净净的,带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句“妈,你辛苦了”。
你看。
全世界都在操你、打你、侮辱你。只有我,你的儿子,还愿意亲你的嘴唇。
这就够了。
人被推进深渊之后,谁递下来一根绳子,她就抓谁。她不会去想那根绳子的另一头,连着的是不是把她推下去的人。
毛巾擦到了她的小腹。这里有一道淡粉色的妊娠纹,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的拇指从那道纹路上划过去。
“晨曦?”妈妈低头看我。
“没事。”我笑了一下。“在想……以后这里面会有一个小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手复上来,盖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手心还是热的。
十四年前,这只手打过我。现在它覆在我的手背上,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方,温柔得像是在和我一起等待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终于要到了。
从七岁画那张画开始,到现在。十年。
全校的人都操过她了。几百个陌生男人操过她了。混混操过她。校长操过她。在街头、在厕所、在礼堂、在她的办公桌上。
但只有我——
会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我射在她最深的地方,然后微笑着说:“留着。”
我继续擦着她的身体。动作很轻,很慢。
毛巾过处,精液和汗渍一点一点被抹去。露出来的是青紫、红肿、烙印、针孔、鞭痕——这具身体上每一个伤疤都是我的笔迹。
而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偶尔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
“晨曦。”
“嗯。”
“谢谢你。”
我没回答。只是把毛巾换了面,继续擦。
不用谢。
你欠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但没关系。
很快就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