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注射器抽取,拨开塞子,推入子宫,封住。
一管,两管,三管。
“灌完了。三十二个人的。”她报告。“子宫又涨了。”
她的小腹重新隆了起来。
“继续。”赵凯说。
“第一百三十三位同学。”妈妈坐起来,面朝台下,话筒举在嘴边。“请上台。”
第五排,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五十。
还有一百多个人在排队。
受孕大会的后半段,妈妈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从第一百五十几号开始,她的话筒里就只剩气声——嘴唇在动,喉咙在挤,但传出来的只有沙沙的摩擦音和偶尔一两个含混的元音。
台下的人也不在乎了。
前面的排着队等操,后面的刷着手机看直播回放,有人甚至带了零食坐在后排嗑瓜子。
赵凯在第二百号的时候接过了话筒。
“林主任说不出话了,我来替她报数。二百零一,上来吧。”
到最后一个人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整整六个小时。
台上的地砖反着光,那是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蒸发后留下的薄膜。
妈妈趴在那张铁桌上一动不动,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罩歪到了鼻梁一半的位置,露出一只半阖的眼。
赵凯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受孕大会的授精环节,正式结束。”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喊“林主任辛苦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但是。”赵凯竖起一根手指,“大家想想,要是林主任今晚回家偷偷吃了避孕药,那我们今天不白忙活了?”
台下立刻炸了锅。“对啊”“不能让她走”“锁起来”。
“所以,”赵凯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林主任今晚不回家。就在这里待一整夜。明天早上八点,我来给她解开。这期间,任何人不得私自进礼堂。”
他顿了顿。“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如果林主任的肚子里有动静——那恭喜大家。”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赵凯让光头帮忙,把妈妈从桌上挪到了那个金属架上。
她的双手被重新铐在架子顶端,双脚分开固定在底部的横杆上。
和早上被推出来时的姿势一样——只是早上她穿戴整齐、妆容完好,现在她全身赤裸,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精液干在她的头发里结成了硬块。
脸上是泪痕、口水、精液和汗的混合物。
胸前的鳄鱼夹和图钉还在,乳头已经肿得发紫。
小腹隆起着——子宫里装了三轮共计约三百人份的精液。
菊穴里那根充满电的假阳具还在嗡嗡地转,只是声音小了些,电量在衰减。
赵凯检查了一遍铐子的松紧。
“林主任。”他凑到她耳边。“听得见吗?”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
“演得不错。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放你。”他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那个环好好的,别担心。”
妈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在说“知道了”。
赵凯直起身,对着台下最后几个还没走的人挥了挥手。“散了散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