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啊…分析员…饶…饶了我吧…好…好舒服…又…又好难受…啾…嘴巴…嘴巴也要被你…弄坏了…嗯啊…我的奶子…奶子也要被你捏爆了…轻…轻一点…呜…”芬妮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占据。
但即便是这样,她那该死的好胜心和对分析员的爱意,依旧支撑着她。
在一次深吻的间隙,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那被开发得越发敏感湿滑的甬道,去夹紧、吮吸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哈啊…分析员…别…别以为这样…我就…我就认输了…我…我还能…嗯啊…我还能…夹得更紧呢…看…看招…!”
时间在激烈而缠绵的交合中悄然流逝,芬妮那最初的豪言壮语,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和喘息。
她那引以为傲的体力,在分析员不知疲倦的索取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嗯…啊…分析员…我…我不行了…真…真的…要晕了…”芬妮的声音细若蚊蚋,红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在分析员每一次凶狠的挺入时,才会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痉挛和呜咽。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金色发丝,一缕缕地黏在她的脸颊和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娇媚。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耳边只剩下分析员粗重的喘息和自己那不成调的呻吟,以及那“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海底,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依旧坚挺滚烫、不断在她最深处研磨冲撞的巨物所带来的强烈存在感。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分析员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像是故意要验证他之前的宣言一般,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鞭挞起来。
“啊…嗯呜!”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混沌,让她那即将沉睡的意识猛地一激灵。
分析员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小狮子,这才哪到哪?不是说要跟我战斗到天亮吗?这么快就想投降了?”他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不…不要…分析员…我…我真的…好困…好累…嗯啊…饶了…饶了我这次吧…明天…明天再…再继续…”芬妮迷迷糊糊地发出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那精准的刺激而轻轻弓起,早已被快感支配的甬道也开始主动地收缩,似乎在挽留那即将离开的快乐源泉。
“哦?求饶了?”分析员的笑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可是,是谁刚才说自己体力好得很,要榨干我的?嗯?”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翘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呀啊!痛…好痛…分析员…你…你坏蛋!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我错了…我…我不该…小看你…哈啊…我…我还能…还能继续…求求你…别…别停…”那双重的刺激让芬妮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主动地抬高了腰肢,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了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检查”。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不偏不倚地洒在芬妮那张带着疲惫却又奇异地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时,她那对蝶翼般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唔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逸出。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后又慢慢上浮的潜水员,一点点地回归。
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体如同被拆散了重组般的剧烈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又带着丝丝异样酥麻的钝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无数根酸软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紧接着,是身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她微微动了动,只觉得床单和大腿内侧都一片狼藉,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和她自己混合在一起的麝香与爱液的气味。
这种气味让她脸颊瞬间爆红,昨夜那些疯狂而羞耻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分析员那不知疲倦的索取、自己那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与求饶、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呜…”芬妮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脸,只觉得浑身燥热。
天啊,她和分析员…他们真的…做了一整夜…而且…自己好像还说了好多…好多不知羞耻的话…
她偷偷从手臂的缝隙中打量着房间。
果然,到处都是激战过后的痕迹。
www。
她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橙色的运动短裤被随意地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皱巴巴的,像是被蹂躏过的咸菜。
床头柜上似乎还有几个可疑的空包装袋,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是能量棒的包装——分析员那个混蛋,居然还中途补充体力!
而她自己,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已经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就在她为自己的狼狈感到羞愤欲死的时候,一阵食物的香气幽幽地飘了过来。
她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循着香味望去,只见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分析员正背对着她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似乎是她衣柜里的、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休闲短裤,与昨夜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野兽”判若两人。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着餐,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