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
家里很安静,我爸出差了,我妈在客厅看电视。
那块陨石在我枕头底下。
它的凉意透过枕头渗进来,我习惯了。
没有它,我可能睡不着。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想着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着她哭着念身份证的声音,想着她高潮时身体发抖的那个频率。
射了。
纸巾扔垃圾桶。
我翻了个身。
五月五号,我回学校了。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我看着那些穿着校服打打闹闹的同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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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想期末考试,在想中午吃什么,在想隔壁班哪个女生好看。
我在想刘亦菲,在想下个月去横店的火车票,在想那些视频的密码够不够安全。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五一去哪了,怎么没跟家里报备。
我说跟同学去横店玩,我妈知道。
她问作业写没写,我说写了。
她翻开我的作业本,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她说下次要提前说,我说好。
她不知道我书包里藏着什么,她以为我只是去旅游了。
所以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妈核实。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不值得花太多时间。
回到教室,同桌问我横店好不好玩。
我说还行。
他说看到明星了吗,我说看到了。
他说谁啊,我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他就没再问了。
他也是普通学生,好奇两秒就过去了。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坐在他旁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初中生,能把刘亦菲搞得服服帖帖。
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
我盯着那些公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在想刘亦菲今天有没有好好拍戏,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在片场走神。
她应该不会走神,她不敢。
她越正常,越安全。
下课了,张伟跑过来拍我肩膀。
“王皓,走,打球去。”我说不去。他说你最近怎么都不打球了,是不是在横店玩野了。我笑了笑,说可能吧。他走了。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些打篮球的同学,他们跑啊跳啊笑啊。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同学里有一个刚刚把刘亦菲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