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起来时我也醒了。
她在换衣服,背对着我。
她的背很好看,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很细,腰窝两个浅浅的坑。
我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我走了。”她说。
“嗯。”
门关上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厚厚的。
我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三万块,新的红票子,没有折痕,叠得很整齐。
她把钱放在信封里,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每次我来的时候都会自觉准备好。
我没数,我知道不会少。
她不敢少。
火车是下午的,我退了房,在街上逛了逛。
横店的白天很热闹,到处都是游客,穿着古装拍照。
一些年轻女生穿着汉服,撑着油纸伞,笑着摆姿势。
她们笑得很开心。
她们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们的偶像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们的偶像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精液咽下去,还要在我怀里睡觉。
我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了个蛋,边吃边往火车站走。
火车上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田野和树往后跑,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有点烫。
我拿出手机,翻开和刘亦菲的聊天记录。
只有几条消息。“到了。”“下个月见。”“好。”
从今天起,她会每天在这上面发“想你”。
两字,不带标点,每晚睡前准时发。
她会发到什么时候?
她会一直发下去,直到我喊停的那天。
我没有喊停的打算。
回学校之后,一切照旧。
上课,下课,打球,吃饭。
同桌问我周末去哪了,我说去同学家玩了。
他问哪个同学,我说你不认识。
他没再追问。
班主任发了期中考试成绩单,我排名没变,中不溜。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保持住”,我说“知道了”。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
周日晚上,十一点。手机震了。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