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暑假,我都待在横店。
白天我去片场附近转转,假装找剧组跑龙套。
有时候真的能混进去当路人甲,穿着古装站在人群里,镜头一扫而过,回家都找不到自己在哪。
但我不在乎,我有正经事做。
晚上我回酒店,她收工后我们见面,一见面我就操她。
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www。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操开了,阴道不再那么紧了,水越来越多,高潮越来越快。
她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会不由自主地扭腰,会在我冲刺时抱紧我,会在高潮的时候发出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
暑假里刘晓莉来过两次。
第一次住了三天,第二次住了五天。
她在的时候我不去酒店,但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她妈在隔壁房间睡觉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用手指插自己;她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蹲在酒店侧门的巷子里给我口交。
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新鲜的。
整个暑假我都在做一件事——把她从“被控制”变成“习惯被控制”。从“习惯被控制”变成“不敢不被控制”。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有时候临时有事没去,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会在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已经背叛她了,她只是在跟着走。
我不用催眠了。
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催眠。
她看到我就腿软,听到我的声音下面就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驯化了。
她要我跪她就跪,要我趴她就趴,要我张腿她就张腿。
她不再犹豫,不再抵抗,不再问为什么。
她已经把自己交出来了,不是心甘情愿,是不得不交。
八月底,暑假要结束了。
我走的那天晚上,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传教士。
她躺在床上,腿缠着我的腰,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在高潮的时候她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说的是“陈默……陈默……”。
她在叫我的名字。
www。
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她在叫我的名字。
第二次是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