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让她扮演正常人,正常人不会在出租车里崩溃。
她不能哭,不能发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做到了。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我付了钱,下车,她跟在我后面。
进大堂,坐电梯,上七楼。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吸走了。
我刷卡开门,进去,她跟进来。
我关上门,锁上。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两瓶水,窗帘拉着。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处于被控制的状态。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但她的身体在执行我的指令。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我控制,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张床,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会后悔一辈子的事。
但她停不下来。
我从书包里拿出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电视柜上,镜头对着床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把外套脱了,挂好。然后坐到床边。”
她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动作自然,像在自己家。
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她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头发扎着马尾,脸上的妆已经卸了,素颜。
她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恐惧。
“你听好了。你现在被我控制了。你知道这一点。你的意识清醒,但你的身体必须执行我的每一句话。不要试着反抗,反抗没用。你现在配合我,事情会简单很多。你不配合,我也有办法让你配合。那样你会更难受。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她看着我,眼神平静。
“现在,写下你所有能记住的娱乐圈大佬的名字和电话。还有你的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然后写下你知道的圈内秘密,任何人、任何事,你知道多少写多少。”
我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放在她面前。
她拿起来,开始写。
字迹工整,没有涂改。
她写了十几分钟,写满了好几页。
我站在旁边看着。
她写得很快,很专注。
像在填一份表格。
她的大脑在执行指令,她的手指在自动输出信息。
那些名字、电话、秘密,一条一条从她的记忆里被调出来。
她无法隐瞒,因为她没有“隐瞒”这个指令。
她只能写。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
“把纸举到镜头前,一张一张念。对着摄像机。”
她拿起第一张纸,举在脸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