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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行。你先把药买来，然后找一天让他吃，看看效果。他睡沉了，你告诉我。我再去。”

她点了点头。

药是助理从药店买的，非处方的那种，褪黑素加一些助眠成分，不算强效，但对不常吃的人来说足够了。

她拿到药的那天，发了条消息：“药买到了。”我回：“好。今晚让他吃一颗，看看效果。”

晚上她发了消息，说刘恺威吃了药，九点半就睡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十点她发消息说他睡得很沉，打鼾，翻身都没反应。

十一点她又发了一条，说他还是没醒。

第二天早上她发消息说他睡到七点才醒，比平时晚了半小时，醒来后说“昨晚怎么睡这么死”。

她说“你太累了”，他没多想。

第一次测试，药效大概九个小时。

她让他连续吃了三天，每天都记录他入睡时间、睡眠深度、醒来时间。

她像一个实验员，记录着实验数据。

第四天她告诉我，他吃药以后基本不会中途醒来，翻身次数减少，打鼾声变轻。

我可以去了。

那是一个周六。

刘恺威吃完药九点半就睡了，她发了消息说“可以了”。

我从旅馆出来，刷卡进小区，上电梯，到她家门口，用钥匙开门。

玄关没有灯，客厅没有灯。

我换了鞋，走上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刘恺威躺在床上，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

他的呼吸很沉，很均匀。

她坐在床边，穿着睡裙，头发散着。

她看到我，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我走过来。

她走出卧室，轻轻把门带上。

“他睡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声音小点。”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也有乞求。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走廊里。

走廊没开灯，只有楼下客厅透上来一点光。

我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没有躲。

我的手伸进她睡裙里，摸到她的奶子。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的掌心里。

我用手指捏住一个，轻轻一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睡裙是丝质的，很滑，我把裙摆往上推，推到腰上，露出她的屁股。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裆部那块已经湿了一小片，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

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腿，内裤滑到脚踝，她踢到了一边。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屁股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