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走出卧室,下楼,换鞋,开门,出去。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出了小区大门,天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风很大,我把帽子拉低,手插进口袋。
她后来发消息说,他早上没发现异样。她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说“那就好”。
这件事之后,杨幂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沉默了。
她不再问“你什么时候来”,不再问“你什么时候走”。
她只是执行,执行我的每一个指令。
她每天发行程,每天发“想你”。
她不再哭,不再抖,不再反抗。
她的眼睛是干的,脸是平的。
她像一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我知道这是好事。
她认了。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不跑了。
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就像刘亦菲一样。
她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接受反而能好过一点。
她们接受了,所以她们活下来了。
五月,我中考前最后一次去北京。
她在消息里说,刘恺威出差一周。
我住了四天,每天操她。
她白天去片场拍戏,我在家等她。
她收工回来,给我做饭,我吃饭,操她,睡觉。
第二天重复。
四天里她哭了两次,一次是操完之后,一次是我走之前。
第二次哭的时候,她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哭得很厉害。
她没有出声,只是肩膀在抖。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凉凉的。
“你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
“舍不得我走?”
她没回答。她的肩膀还在抖。
“我走了以后,你每天还是要发‘想你’。不许断。”
“……嗯。”
我松开她,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她没有送,站在客厅中间,穿着睡裙,头发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