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灌进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里扩散,她的身体跟着每次射精抖一下。
我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
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
我拔出来。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躺着没动,闭着眼,喘着气。
我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过来。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她的脸埋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
“你哭什么?”我问。
“……没哭。”
“你他妈眼泪把我衣服都打湿了,还说没哭。”
她没说话。我的T恤胸口那块确实湿了,凉凉的。她的肩膀在轻轻抖。
“想我了?”我问。
“……嗯。”
“我也想你。”我说。
这是我对她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她听了之后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整个人都在颤。
我搂着她,没再说话。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淌。
我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睡,我知道。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没有。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在想刘恺威,也许在想我,也许什么都没想。
我不在乎,只要她听话,就够了。
那天我在她家待到下午。
她助理没有来,刘恺威在公司。
我们做了三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走之前又一次。
最后一次她跪在玄关给我口交,我射在她脸上。
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她闭着眼,睫毛上全是精液。
她没擦,等着我让她擦。
“擦掉。”我说。
她拿纸巾擦了脸,动作很仔细,连眼角都擦干净了。她站起来,看着我。
“我走了。下个月再来。”
“嗯。”
我拉开门,走了。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出了小区大门,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
火车上人很多,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田野和树往后跑,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有点烫。
我在想刘亦菲,她快生了。
预产期在五月,还有一个多月。
她每天还会发“想你”,还会发肚子的照片。
她的肚子很大了,圆滚滚的,肚皮上画着笑脸。
她妈在那边照顾她,保姆也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