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五月在美国生了。
是个女儿。
她发来一张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六斤二两。”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她的手指放大。
她的指甲透明,皮肤皱皱的。
她长得像她妈,也像我。
我回了一个字:“嗯。”没有恭喜,没有问身体怎么样,没有问孩子健康吗。
她不需要这些。
她只需要知道我收到了。
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暑假,我去了北京。
我妈问我怎么又去,我说去亲戚家。
她信了。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去北京不是为了走亲戚,是为了操杨幂。
我坐火车到北京,还是那家小区对面的旅馆,还是那间房。
我放下行李,拉开窗帘,对面是杨幂住的那栋楼。
永久地址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她回:“他出差了。后天回来。”我回:“好。”
那天下午我去了她家。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着马尾,脸上没化妆。
她瘦了一些,锁骨很明显。
她看到我,没有躲,没有哭,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摊着剧本,旁边放着一杯水。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她跟在我后面,把门关上了。
“最近怎么样?”我问。
“……还好。”
“有没有人怀疑?”
“没有。”
“助理呢?”
“她没问。”
“刘恺威呢?”
“他最近忙,没注意。”
我坐到沙发上,她站在旁边,手不知道放哪。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她坐过来,离我隔了一个靠垫。
“过来。”我说。
她挪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伸手搂住她,她的身体没抖,很放松。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我的触摸,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在她家里坐着、躺着、操她。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比恐惧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