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按住她的屁眼,轻轻往里顶。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继续操了十几下,射在她体内。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像在吸。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趴着没动,过了大概两分钟,慢慢爬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睡裙,躺到我旁边。
我搂着她,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
“你是不是习惯了?”我问。
“……什么?”
“习惯我在这里。习惯我操你。习惯每天给我发消息。”
她沉默了很久。
“……嗯。”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好事。说明你不想了。不想就不痛苦。”
她没说话。我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她的手凉凉的,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向她求婚了。
她发消息告诉我,说他在家里布置了蜡烛和花,单膝跪下,掏出戒指。
她说“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说愿意”。
我问她“你心里怎么想的”,她说“不知道”。
她说“戒指戴在手上,沉甸甸的”。
我说“你不想嫁给他?”她说“想,也不想”。
我说“想是因为你爱他,不想是因为你怕他发现你被我操过”。
她没回答。
“你答应他了,就嫁给他。以后你是他的妻子,是我的母狗。这两个身份不冲突。你做好你的妻子,我做好我的控制者。他不会发现,你也不会说。”
“……嗯。”
“婚期定了吗?”
“明年一月。”
“好。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她没问是什么,她不想知道。她怕知道后会更难受。
九月初,我转学到了北京。
刘亦菲动用人脉帮我办的,她在美国远程联系了经纪公司,公司出面找了接收学校。
我爸妈以为我考上了市里重点高中的国际部,高兴得请亲戚吃饭。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不是靠成绩,是靠一个女人的子宫。
开学那天,我穿着新校服走进校门。
教室在三楼,走廊里有学生打闹。
我找到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