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有点痛苦,咬着嘴唇,额头上冒汗。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啊……啊……嗯……”。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我射在她体内。
中午她给我做了饭。我吃了,她没吃多少。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你下午几点去片场?”我问。
“两点。”
“那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再来一次。”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洗完碗出来,站在客厅中间,手不知道该放哪。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卧室。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
我插进去,她闭着眼。
“你今天射了几次了?”她问。
“三次。这次第四次。”
“你会不会太频繁?”
“不会。我的精子多的是。你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怀上。”
她没说话。我加快速度,她开始喘气。我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你该去片场了。”我说。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出来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上内衣、衬衫、西裤,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和她家旅馆的那道缝很像,和横店酒店里的那道缝也很像。
这些裂缝都一样,但睡在旁边的人不一样。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两个女人,两座城市,两种身体,两种声音。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也不需要知道。
下午她收工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我在她家等她,她开门进来,换鞋,放下包。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没有惊讶,她已经习惯了。
“回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