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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5页）

但她没有抱怨，她已经学会了不抱怨。

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自动分泌液体，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的阴道已经被我操熟了，熟悉我的形状、我的尺寸、我的角度。

她的身体记得我，比她的心记得更清楚。

一月六号，出发的日子。

她的助理订了机票，头等舱。

她在订票的时候把我的名字加上了，以亲戚小孩的名义。

助理问了一句“这个是谁”，她说“我妈那边的远房亲戚，正好放假，让他去玩玩”。

助理没多问，就加上了。

电子票发到了她的手机上，她转给了我。

上午，她收拾行李。我在旁边看着，她叠衣服，放进行李箱。她带了几件裙子，几件睡衣，还有一套泳衣。

“你去巴厘岛还能游泳？”我问。

“不能。带着好看。”

“穿给谁看？穿给他看？”

“……穿给你看也行。”

我笑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也笑了一下。她的笑比以前自然了，不是演出来的，是真的在笑。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很好看。

中午，我们分开出发。

她去机场接亲戚，我自己打车去机场。

她发消息说她到了，在头等舱候机室。

我回“我也到了，在经济舱候机室”。

她给我订的是经济舱，她自己坐头等舱。

亲戚们也在头等舱。

我一个人在经济舱，无所谓。

反正上了飞机，我也不会老实坐着。

登机了。

我找到座位，靠窗。

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眼镜，看报纸。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起飞以后，到厕所来找我。”过了几分钟，她回：“不行，我姨妈在旁边。会被看到。”我回：“那你自己想办法。如果你不来，我现在就把你的照片发给你姨妈。”她没回。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

飞机起飞了。

我等到飞机平稳，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旁边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我说“上厕所”。

他继续看报纸。

我走到厕所门口，没人。

我进去，锁上门。

厕所很小，转身都困难。

我等了大概十分钟，门被敲了两下，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