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
我拔出来,把避孕套打结,用纸巾包住塞进口袋。
她用纸巾擦腿间,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好裤子,拉好卫衣,戴上口罩和帽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
“我先出去。”她说。
“嗯。你先走,我过五分钟再出去。”
她拉开门,闪了出去。
我站在厕所里,等她走远。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厕所里还有她的味道,我闻了闻,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汗味。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洗了手,推门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
她回去了,回到头等舱,坐在她的座位上,旁边是她姨妈。
她姨妈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说“肚子不舒服”。
她姨妈说“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她说“可能是”。
她姨妈没再问。
飞机落地了。
巴厘岛,热,潮湿。
我跟着人群走出机场,她和她亲戚走在前面。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
她走路的姿势很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知道,她的骚逼里还有残留的润滑液,内裤是湿的。
她不敢去卫生间清理,因为她亲戚在旁边。
她只能忍着。
到了酒店,助理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她的房间是套房,走廊尽头。
我住她隔壁,一间普通大床房。
她亲戚住另一层。
助理把房卡分给每个人,没人注意到我是单独一个人。
晚上,刘恺威在酒店的宴会厅招待亲友。
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头发打着发胶。
他在台上讲话,说谢谢大家来参加婚礼,说他很爱杨幂,会一辈子对她好。
台下的人鼓掌,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像。
杨幂坐在台下,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化了妆。
她笑得很甜,很得体。
她一直在笑,对着镜头笑,对着亲友笑,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