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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6页）

宾客已经坐满了，我在最后一排找个位子坐下来。

阳光很好，海风很大，吹得头纱飘起来。

音乐响了，她出现了。

她挽着父亲的手，从红毯那头走过来。

穿着白色婚纱，头纱很长，拖在地上。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很稳。

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不是因为仪式感，是因为她阴道里塞着电工胶带，里面有我的精液。

她怕胶带松了，怕精液流出来，怕弄脏婚纱，怕被人发现。

她只能慢慢地走，一步一步，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她走到刘恺威面前，他牵过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司仪问“你愿意嫁给他吗”，她说“我愿意”。

声音很稳，笑得很甜。

没有人知道她阴道里塞着胶带，胶带下面是我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永远不会。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们接吻。

我鼓掌了，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她看到我了，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她不能看我，她怕自己会哭。

婚礼结束，她挽着刘恺威的手走过红毯。她在笑，笑得很甜。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

晚上，酒宴开始了。

刘恺威又被灌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杨幂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给他倒水，劝他少喝点。

他不听，说他今天高兴，要喝个够。

她笑着，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今晚怎么办，也许在想等会儿怎么让他睡着。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说“不行了不行了，今晚还要洞房，不能再喝了”。

他站起来，腿在抖。

她扶着他，对亲友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她扶着他走出宴会厅，他还在说“老婆你今天好美”“老婆我爱你”。

她说“知道了，回去再说”。

他们回了房间。

她给他倒了杯水，里面放了安眠药。

他喝了，还在说情话，“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说了没两句，眼睛就闭上了。

躺在床上，打着鼾，嘴角有口水。

她给他盖好被子，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