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她也没动,趴在那里。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软下去。
“再来一次。”我说。
“……嗯。”
第二次,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我让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恺威,看着他的脸。脸对着我们,嘴张着,打鼾,嘴角还有口水。
“你看他,睡得像猪一样。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被人操。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只是流泪,咬着嘴唇。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炸响,臀肉像果冻一样乱颤。
她的眼泪滴在床单上,但她的身体在迎合我,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
我操了十几分钟,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再来。”我说。
第三次,让她躺到床上,我趴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插进去,她抓着床单,指甲泛白。
地上刘恺威打鼾声很大。
我操了十几分钟,射了。
第三次射在她体内。
我拔出来,躺在床上喘气。
她躺在我旁边,闭着眼,腿间一片狼藉。
婚纱皱成一团,裙摆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你今天射了三次。”她说。
“……嗯。”
“你是不是故意?”
“什么?”
“故意让我穿着婚纱。故意让我看着他。”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
我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躺在床上,穿着婚纱,腿间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刘恺威,还在打鼾。
“你扶他上去。明天他问起来,你就说他昨晚喝多了,自己滚下去的。”
“……嗯。”
“我走了。明天回北京。”
她没说话。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