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她的身体习惯了我。
我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
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屁股撅着。
我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道很滑,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我的肉棒上。
她咬着靠垫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我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里。
她趴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拿纸巾擦腿间。
她清理完之后会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
我抽烟,她闻着烟味也不皱眉。
有时候她会突然说一句“他下周回来”,我说“嗯”。
有时候她会说“孩子昨天踢我了”,我说“嗯”。
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永远不会说。
有一次我去她家,刘恺威突然提前回来了。
我在她卧室里,她在客厅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进卧室关上门。
她脸色很白,手在抖。
她让我从阳台翻出去,我说不用。
我直接走出卧室,跟刘恺威打了个招呼。
我说我是杨幂的远房表弟,来北京上学,顺路看看表姐。
刘恺威信了,还让我留下来吃饭。
我吃了,坐在他对面,跟他说说笑笑。
杨幂坐在旁边,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在抖。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
她怕自己露出破绽。
她没有露出破绽,她演得很好。
刘恺威从头到尾不知道,这个“表弟”刚才在他卧室里操了他老婆,精液还灌在他老婆子宫里。
杨幂的女儿出生那天,她发了消息。
“生了,女儿,六斤二两。”配了一张照片,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她说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他们都很高兴,婆婆也高兴,打电话给亲戚报喜。她说不出来,她没说不高兴。她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我说“过几天”。我没有去看,我不需要看。孩子是我的,血脉在那里,不需要眼睛确认。我只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在美国,两个女儿,两个女人,两个家。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我知道。
我有时候会翻出两个女儿的照片,放在一起看。
她们长得不像,一个像刘亦菲,一个像杨幂。
但仔细看眉眼,都像我。
我说不出那种感觉,不是父爱,是占有欲。
她们是我的种,是我的血脉,是我征服的证明。
我不会养她们,不会教她们,不会陪她们长大。
但她们身上流着我的血,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印记。
那印记洗不掉,擦不掉,死不掉。
杨幂出了月子,复工了。
身材恢复得很快,瘦了,下巴尖了。
她接了新戏,每天去片场,收工回家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