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我有。
孩子?
我也有。
但我还是不满足。
不是贪心,是那个洞太大了,填不满。
也许永远填不满。
我不知道填满的那一天是什么感觉,也许永远不会到那一天。
也许到了那一天,我就不想要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云。
我拿出手机,翻到杨幂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小糯米的照片,配文“我的小公主”。
底下几百条评论,有人说“好可爱”,有人说“像妈妈”。
我知道她不像妈妈,她像我。
眉眼像我,嘴巴也像我。
但没有人看得出来,因为他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他们只会说“像妈妈”,因为妈妈就在照片里。
爸爸不在,爸爸永远不会在。
我又翻到刘亦菲的朋友圈。
她很久没发了,最后一条是去年,一张自拍,配文“好久不见”。
底下也是一堆评论,有人说“姐姐终于出现了”。
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去美国生我的女儿。
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她去休息了,去进修了。
他们不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她们是女神,就够了。
我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想起第一次看到刘亦菲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店走廊里,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着。
我控制了她,她乖乖开了门。
那是我第一次操她,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超能力真的有用。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现在十五了。
一年的时间,我操了刘亦菲,操了杨幂,让她们都怀了我的孩子。
我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
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她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她们的父亲十五岁,高一,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手机震了。杨幂发来消息:“他睡了。你来吗?”我回:“不去。明天上学。”她回:“好。”然后发了一条“想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