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放不下。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刻得太深了。
肉体控制不是催眠,催眠是让你忘记,肉体控制是让你记住。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手的温度,他的鸡巴的形状。
这些东西长在我脑子里了,拔不掉。
我习惯了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每周来,有时候在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有时候在刘恺威吃了安眠药之后。
他来的时候,我会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但每次他来之前,我都会去超市买菜。
排骨,青菜,鸡蛋,他爱吃的那几样。
冰箱里永远备着。
我做饭,他坐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很日常,像一个妻子在给丈夫做饭。
但我不是他妻子,我是他的母狗。
他知道,我也知道。
但我们都不说。
他操完我之后,会搂着我睡觉。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大腿挤进我的腿缝。
我的身体会放松下来,不僵硬,不发抖。
我的头会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
那个声音很稳,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我会睡着。
睡得很沉,没有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可能已经走了。
如果他在,我会再给他做一顿早饭。
如果他走了,我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昨晚的事。
然后起来,洗澡,化妆,去片场。
我每天晚上给他发“想你”。
十一点,准时。
两个字,没有标点。
不是因为他让我发——那个指令早就失效了。
是我自己在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发。
也许是因为习惯,也许是因为怕——怕如果不发,他会觉得我在反抗,会来惩罚我。
也许是因为我想他。
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有一个人可以想。
刘恺威在家,助理在身边,女儿在隔壁房间,但我还是觉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