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乳头上,触觉更加敏感,也更加兴奋。
没有任何准备手续,茉莉眼见着玛丽捏着乳钉的针头开始慢慢刺入乳头。
“唔……”
刺痛传来,茉莉肉体反射性的收紧腹部,连日“奋战”让身体肌肉无比疲惫,她抽了口气。
玛丽欣赏着茉莉的反应,不急于立刻刺穿,而是捏着乳钉的小圆球前后旋转,让针头在乳肉里面翻滚。
“唔唔唔!呼、呼、呼……”
乳头被刺入的痛觉和快感同时袭来,让茉莉的鼻息变得急促,肩膀颤抖起来。
转了好一会儿,玛丽觉得差不多了,才把针头用力刺过去。
“唔唔!!”
穿透过来的针头没有鲜血,性玩偶的自愈功能可以避免流血的发生,但茉莉已经绝顶。
玛丽又对着茉莉的另一只乳头如法炮制,让她全身痉挛,流着鼻涕和口水,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怎么样?想不想求饶啦?”
玛丽抓起茉莉的头发,把脸凑近到鼻子对鼻子,欣赏茉莉湿漉漉的、失神忘我的样子。
“哈……哈……哈……再来……我、还没玩够呢……哈……哈……”
那虚弱的模样显然不是游刃有余的表情,而是茉莉在故意激将。
玛丽饶有兴趣的放开茉莉的头发。
“那好,看你接下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把她抬起来!”
少女们给茉莉的脚踝也绑上绳索,将她两腿分开,四肢朝天吊起来。
茉莉那嫩红突出的阴蒂、沾满精污的阴唇,还有脱落垂在体外的淫穴肉壁都一览无遗。
玛丽伸出指甲狠狠地掐了阴蒂一下。
“啊啊啊啊啊!”
噗——!
仿佛开关一样,茉莉立刻喷出一片淫水的水雾。
“啧,看来你确实留有余地啊。”
被喷了一脸的玛丽并不在意,反而更有干劲,她拿起更多的淫环。
“看看你身上能够装几个。”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茉莉被吊起来的身体拼命地扭曲,想要逃脱却无济于事。
原本固定上身的双手被反绑在腰后,取而代之的是十字乳钉被吸上了绳子吊在天花板上。她的奶子又一次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她被吊起来张开到120度的双腿之间,两个女人正在对她的阴唇进行着穿刺。
她的阴蒂上已经穿刺了阴环,挂着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她的两瓣粉红的阴唇已经分别被穿上了一个淫环,正在穿刺第二个。
原本脱垂的淫穴肉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瓶底往里塞进去的大号酒瓶子,上面还涂抹着漏出来的白浊和新分泌的淫水。
面前,玛丽搬了张凳子,翘着腿托着酒杯,一边拼着红酒一边欣赏茉莉挣扎的模样,把她的叫声当做下酒的配料。
虽然阴部只上了三个环,但是茉莉已经遭受了超过五个小时的快感与痛苦的冰火两重天。
玛丽下达的命令不是穿环而是折磨,女部下们并不急于将环穿好,她们的任务是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让茉莉尽可能多的承受痛苦。
穿刺的时候会故意刺歪,或者刺到一半开始来回拧,又或者干脆在肥大化的阴唇上涂抹精油然后刺青,再用最痛的方法洗掉。
她的阴唇已经比最开始的时候大出三四倍,两只已经穿好的阴环上下摆动甩出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