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两段固定在两只乳头,下方用假阳具固定在小穴的V字“毕业礼服”就穿戴完成了。
虽然过去存在着布料极为稀少、只能勉强遮住三点的情趣泳衣,但是这件“衣服”更进一步,舍弃掩盖私处的功能,反而主动刺激女体上最为敏感的性器。
“很好,你可以回到坐席了。下一位,学号14,佐伊。”
少女听话的红着脸小碎步下台,手上还在低头把玩着新“衣服”。同时,坐席上一名有着及腰乌黑卷发的少女起身,二人擦肩而过,准备上台。
…
典礼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少女们挨个走上台前,听取彼尔德宣读考试的评价和分数,并自主将“礼服”穿戴好。
上台的顺序就是考试分数的顺序,从最初的81分到最后一名96分。
当最后一名少女穿戴好“礼服”回到坐席后,彼尔德再次讲话。
“相信很多人,包括在场的考生们都注意到了,还有一名考生没有被念到名字。另外,也有数位反抗军的成员缺席。”他顿了一下。
“敏锐的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了,没错,由于第三测验的时间上不封顶,最后一位考生的考试还没有结束。”
台下的男男女女以及台上的少女们都开始交头接耳,其中不时传出惊叹的声音,不过少女们的表情却都并不特别意外。
“好了,各位考生……不对,现在你们已经是毕业生们了。让我们迎接最后的考生。”
接着,彼尔德也走下祭坛,向角落的部下打手势,拉动机关。
大教堂的地板震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噪音,半圆形的祭坛缓缓升起露出四根支柱。
几十秒嘈杂而单调的上升,直到祭坛几乎贴到天花板,一个有着暗色单向玻璃的半圆形的房间升上了地面。
“哈、啊、哈、唔、唔、哈……叔叔加油啊,你一定还能射出来的。”
“啊!啊啊啊……不行、真的射不出来了!哦哦哦!”
透过玻璃,暗红色的房间中,宽阔的圆形大床上,白色的少女骑跨在哀嚎男人的腹上,柔韧的柳腰妖娆的上下摆动画着8字,娇小的淫躯轻松地让黝黑梆硬的肉棒在体内快速的进出。
周围地上倒着数个赤裸的男人,全都因为脱力而昏迷不醒,瘫软的鸡儿根本看不出过去的雄风。
地毯上、墙壁上、床铺上,哪儿哪儿都是白浊色的结痂,将看起来华贵无比的布料绸缎玷污,起码上百只盛满精液的避孕套被随意地丢弃,以至于几乎找不到下脚地,有的套子已经被踩破,白色的污物流淌出来。
毫无疑问,事前准备的避孕套早就用完了。
虽然少女原本就因为肌肤雪白、一头白发以及白丝手套和长袜的穿着而看上去宛如纯白的花朵,但是现在看上去却更接近浑浊发黄的乳白色。
俊俏的脸蛋上涂抹着腥臭的精液与弯曲的阴毛,嘴角到下巴数条白浊的水痕,鼻孔中残留着逆流的精斑,甚至就连睫毛上都糊着一层薄薄的白色。
沾满了精污的白色双马尾散落开来披在肩后,却遮不住白皙美背上精斑与汗水流过背脊之后干涸的印记,明明是污秽的痕迹却又飘散出淫荡的魅力。
性感的锁骨上“浮”着一层薄而浓稠的精液,双乳之间除了大块大块尚在流淌的粘稠白浊还有因为频繁摩擦形成的淤红,经过无数双不知轻重的手掌揉捏玩弄让酥软滑弹的嫩乳上伤痕累累,乳头还能看到咬痕和为了挤乳形成的肿大,以及残存的一点乳汁。
平滑紧致的腹部鼓胀起来,仿佛是饭吃多了,肚脐周遭泛着淡淡的淤青,那是被龟头无数次撞击子宫形成的,伴随着少女一次又一次拍击桃臀、令肉棒连根没入而起起伏伏。
两条长腿折叠起来,支撑着少女幼嫩的娇躯上下摆动,性感的白色丝袜沾满精污而皱巴巴,却让腿肉散发出更加令人爱不释手的淫糜感,充满弹性的饱满腿肉摸上去格外富有饱足感。
阴户被浓稠的精液混合物糊成一片,看不清交合部的模样,甚至分不清肉棒到底插得是前面的肉壶还是后面的菊门,只能看出不断有装不下的精液正在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挤出那甜蜜的肉壶。
紧俏但圆润的臀肉因为拍打而红肿不堪。
“哈……呼……哈……哈……哈……叔叔,露娜感觉到了,你一定可以的。”
“哦哦哦!啊嗷嗷嗷!我、我还可以!好爽、我还想射!”
乳白色的少女不知疲倦的榨取着发出近似哀嚎的呻吟的男人,明明少女看上去负担大得多,可脸上却满是妖媚而饥渴的笑容,雪白手套包裹的纤细玉指玩弄着男人的乳头。
但是男人很快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好疼,还是不行!我、我已经连续射了12次了,真的不行了!噢噢噢噢!突然好舒服,你、你到怎么做到的?”
刚开始打退堂鼓,少女只是熟练的收紧下体,男人便宛如青春焕发一般充满活力的挺起腰部。
“不行哦,露娜还没有满足呢,一定要好好射出来才行。”
少女趴在男人身边发出宛如恶魔蛊惑的甜美而恐怖的低语,同时加大了摆动腰部的频度,令粗长的肉棒在甘甜的淫穴中夸张的进出,噗呲噗呲的翻搅出粘稠结块的白浊与淫水,淫糜的肉壶褶皱熟练的为疲惫的肉棒做着极乐的按摩。
“嗷嗷嗷!噢噢噢噢!怎、怎么这样……要、要射了!哦哦哦!射了!!”
男人如初生的婴儿般颤抖,随后浑身一阵抽搐。
“噢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