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洛妮娅脖子上那条完全一样——黑色金属,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
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
希儿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跪在那里,任由凯恩把项圈套上她的脖颈。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入位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锁扣从搭扣里推到底,里面的弹簧卡榫弹入锁定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
屈辱感像这枚项圈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脖颈。
然后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在看她。
小穴还在流着凯恩刚射进去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猫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晃动。
她看着希儿,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但希儿读出了那个口型——“对不起。”
那一刻——不是布洛妮娅说“主人”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含住凯恩肉棒说“好好吃”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在凯恩腿上扭动腰肢浪叫的时候——是布洛妮娅无声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希儿的心脏被真正击碎了。
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布洛妮娅没有变。
布洛妮娅还是那个布洛妮娅。
她还记得一切,她还想保护希儿,她还会愧疚。
但她已经被训成了这个样子。
她明明还记得一切,还记得绀海之约,还记得自己是希儿最重要的人,还记得她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那些年。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的嘴说“主人”,但她的眼睛在说“对不起”。
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希儿也翕动嘴唇,无声地回了一句:“我会把你救出去。”布洛妮娅没有回应。
凯恩从茶几上拿起红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沙发边坐下来。
炉火映着他半张脸上满意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脚边并排跪着的两个少女。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生效的事实,“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母狗。”
一个已经认命的母狗,和一个刚刚戴上项圈的母狗。
希儿垂着头,脖颈上的项圈沉甸甸的。
她听见自己用哭哑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是”。
在那个字出口的瞬间,她开始等待。
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
等待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等待弄出动静吸引其他人注意。
等待——无论如何——把布洛妮娅带出这个魔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