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第一页。
纸张泛黄,边缘有些卷曲,被翻过太多次了。
字迹是布洛妮娅的——工整,略显稚嫩,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布洛妮娅失踪的那天。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叫凯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的眼睛很深,像能看穿一切。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脑子里。他说他认识我。他说他知道我想要什么。我问他我想要什么。他笑了,说:‘你想要的,从来不是被爱,而是被支配。’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说得对。”
希儿的指尖在纸页上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我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在孤儿院时,每次希儿保护我,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兴奋。一种被掌控的、被占有的、被保护的同时也被束缚的快感。她站在我面前,挡着那些欺负我的孩子,她的背影那么小,那么瘦,但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别人眼里见过的东西——那是占有。她想把我占为己有。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也渴望被她占有。但我没有说。因为我以为那是不对的。我以为女孩子之间不该有那种感觉。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希儿的手指紧紧攥着纸页,指节泛白。
她记得那些日子——在孤儿院的院子里,在月光下,布洛妮娅拉着她的手,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那时候布洛妮娅的眼神很亮,很温柔,但深处有一种希儿当时没读懂的东西。
现在她读懂了——那是渴望。
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束缚,渴望被支配。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爱。至少,不完全是爱。那是奴性。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人。今天,我遇到了。”
希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不是调教房的晚上,是更早的,在孤儿院的那些夜晚。
布洛妮娅总是喜欢枕在她腿上,让她抚摸她的头发。
有时候她会仰起头,看着希儿,用那种让希儿心跳加速的眼神。
希儿以为那是信任,是依赖,是爱。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奴性。
那是布洛妮娅在等待被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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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说,他会慢慢教我。教我认识真正的自己。他让我喝了一杯牛奶。牛奶里有药,我知道。但我还是喝了。因为我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牛奶很甜,甜得发腻。我喝下去的时候,凯恩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我安心又让我害怕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残忍,而是某种……确信。他确信我会喝下去。他确信我渴望被改变。我讨厌那种眼神。但我又忍不住想: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喝完这杯牛奶,就能变成真正的自己。”
希儿翻到下一页。日期是第二天。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凯恩在我体内。不是强暴,是……结合。他的肉棒填满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他在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我在梦里说:‘是的,主人。’我高潮了。在梦里。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是尿,是……爱液。透明的,黏稠的,还在从我的小穴里不断渗出。我用手摸了一下,手指沾满了那种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我盯着手指看了很久,然后放进了嘴里。味道很淡,带点咸,带点甜。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我以为会羞耻,会恶心,但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是为他流的。我的身体在为他做准备。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手指攥着纸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她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在凯恩身下,她也没有挣扎。
没有反抗。
甚至……主动迎合。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抬起,双腿在缠上他的腰。
她的小穴在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她的身体在说:“进来,填满我,占有我。”
“我很害怕。不是因为梦的内容,而是因为——我在梦里,是自愿的。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要逃。我张开腿,迎接他进入。就像迎接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归宿。”
和布洛妮娅梦里一模一样。
接下来几页的日记变得凌乱了,字迹时轻时重,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是眼泪。
希儿能想象布洛妮娅写这些字时的样子:蜷缩在床上,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