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希儿失去意识前,听见凯恩说:“把她们分开。今晚,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
不是之前那个调教室,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在发出昏黄的光。
笼子更小了,比之前那个窄一半,只能蜷缩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项圈内侧刚才刺入皮肤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她想伸手去摸但手被反绑在背后——粗麻绳,勒进手腕的嫩肉里,已经磨出了血痕。
崩坏能还是零,她能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
镇静剂的余效让大脑迟钝得几乎无法思考——像是被泡在黏稠的糖浆里。
布洛妮娅不在这个房间。她被关在另一个笼子里——凯恩说了。分开。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蜷在笼底,脸贴着冰凉铁板。
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意识深处响起的。
一个女人的笑声。
很轻,很冷,带着某种讽刺的、自嘲的意味。
那头狂笑的节奏让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更沙哑更有攻击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撕咬什么东西。
“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被关在笼子里哭?被操了几次就觉得自己完了?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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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浑身僵住了。那不是她的意识——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她”。
另一个希儿。
被她用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压制在意识最深处、从未真正浮上来的那个人格——代表着她在孤儿院里被欺负时学会的所有愤怒、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积累的所有疯狂、那些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黑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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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希。
里人格。
那些年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愤怒和疯狂——现在失控了,从最深的裂缝里爬了出来。
“你还记得布洛妮娅跟你说过什么吗?”黑希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像有人在颅内敲钟,“她说她渴望被支配。你当时不理解。但现在你理解了。因为你也一样。你就是条母狗。布洛妮娅也是母狗。你们两条母狗互相操的时候你不是爽得哭了吗?那双头假阳具捅进去你下面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你骗谁呢白痴!”
希儿闭上眼睛。“……闭嘴。”
闭上眼更糟。
黑希直接接管了她的视神经,在她闭合的眼睑内侧映出一幅幅画面:她骑在布洛妮娅脸上,小穴在布洛妮娅嘴里扭动——那个画面昨晚发生过;她用假阳具插进布洛妮娅红肿的小穴,一边哭着说“布洛妮娅对不起”一边腰肢向前顶——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她蜷在笼子里,手指探进自己腿间,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真实。
“你看。”黑希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你一直在做。你一直在享受。你只是不敢承认。你从头到尾都是个骚货。”
希儿咬紧牙关。
笼子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凯恩推门进来,拉着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扣在布洛妮娅项圈上。
布洛妮娅看起来也很糟糕,头发凌乱,膝盖红肿有新擦伤。
他把她拉到希儿笼子对面另一个笼子前打开门,把她塞进去锁好。
然后他走到希儿笼子面前,隔着栏杆蹲下来看她。
“醒了。”他说。
希儿没说话。事实上她现在有点分不清跟自己说话的到底是谁——身体还是她的身体,但脑子里黑希还在哄笑。
凯恩打开笼门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拽到房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