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自己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教室。
心理咨询室在行政楼的二楼,走廊尽头。
希儿走过那条走廊时,心跳快得像擂鼓。
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都在休息室或者食堂。
她站在心理咨询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凯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希儿推开门。
房间很普通。
沙发,茶几,绿植,书架。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纹。
凯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那个记录本,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希儿僵硬地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凯恩放下咖啡杯,翻开记录本。
“今天上午的课,你的状态不太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很专业,“声音发抖,脸发红,注意力不集中,多次走神。能告诉我原因吗?”
希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凯恩等了几秒,然后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我们需要建立信任。”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午休时间,你来找我。我们聊聊你的‘逃跑经历’。”
希儿的瞳孔收缩。
他知道。
他知道她逃跑了。
他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你……”希儿的声音在发抖,“你想干什么?”
凯恩没有回答。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碰她。
但他的视线——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舔过她的脖颈,舔过她围巾遮住的项圈。
“把围巾摘了。”他说。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不用遮。”
希儿的手颤抖着,抬起来,解开围巾。
淡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黑色的金属项圈。
“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脖颈上的血痕结了薄薄的血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凯恩的视线落在项圈上,停了几秒。
“你用剪刀试过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
“疼吗?”
希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