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蜷缩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脖颈上还套着绳子,绳结垂在锁骨之间。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穴还在流着爱液。
但她的心里,居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宁。
像被抱住了。
像被接住了。
像找到了归属。
凯恩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平息了很久。
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她的背脊,她的腰侧。
力道很轻,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过了很久,希儿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她蜷缩在凯恩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眼泪。
是释然的眼泪。
是终于认命的眼泪。
是找到了归属的眼泪。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是……好狗吗?”
凯恩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是。”
希儿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嗯。我是主人的好狗。”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杂物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被门板隔绝在外,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浮动。
凯恩抱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找到了窝的宠物。
那晚,希儿回到宿舍,洗完澡,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脖颈上有两道痕迹——一道是项圈留下的,红色的,浅浅的;另一道是绳子留下的,也是红色的,更细,更明显,环绕在项圈上方,像第二条项圈。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绳痕。
疼。
火辣辣的疼。
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指尖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她躺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跳蛋和肛塞已经取出来了——主人说今晚可以取出来,让身体休息。
但双穴还在翕动,还在渴望,还在流着爱液。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弄,脑海里全是下午杂物间里的画面。
黑暗逼仄的空间。凯恩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拉动。绳子收紧,血流减缓,意识飘离。然后绳子松开,血液回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回来。
她在窒息边缘高潮了。
没有震动,没有抽插,只是窒息,只是绳子勒住脖颈,只是血流减缓又回流——她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