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穿着暴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在孩子们和后辈们面前假装正常。
她被主人随时随地使用——在心理咨询室,在厕所隔间,在更衣室柜子里。
她被操到高潮后不到十分钟,就要微笑着指导后辈们“腿再抬高一点”。
她的脸色怎么可能好。
但她的身体……很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
希儿闭上眼睛。
“嗯。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橘红色的光慢慢褪去,房间陷入昏暗。希儿蜷缩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嘴角挂着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深夜,希儿从梦中惊醒。
梦里,她站在训练室里,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小穴里塞着跳蛋,后庭里塞着肛塞。
三个后辈围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
美咲指着她,尖叫:“希儿老师的脖子上有项圈!”早纪指着她的胸口,尖叫:“希儿老师的乳尖露出来了!”第三个后辈指着她的腿间,尖叫:“希儿老师的小穴在流水!”
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请看我被操的样子。”
然后凯恩从身后走过来,当着三个后辈的面,把肉棒插进她的后庭。
她在后辈们的注视下高潮了,爱液喷涌出来,溅到她们脸上。
后辈们从惊恐变成鄙夷,从鄙夷变成冷漠,从冷漠变成——兴奋。
“希儿老师好淫荡。”
“希儿老师好骚。”
“我也想被这样操。”
她们围过来,学着凯恩的样子,用手指、用道具玩弄她的身体。她在后辈们的手中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双穴都在痉挛,爱液浸湿了床单。
希儿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美咲指着她尖叫的惊恐表情,早纪说出“希儿老师好骚”时的冷漠眼神,后辈们围过来玩弄她身体时那种兴奋的、猎奇的、把她当成玩具的神情。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只是梦见被后辈们看见,她就湿成这样。
只是梦见在后辈们面前被操,她就高潮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呢?
如果明天训练时,围巾突然滑落,项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如果她弯腰示范动作时,跳蛋的电线从裤腰里滑出来?
如果她大腿内侧的水渍被早纪发现不是汗水?
希儿的手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湿透的阴唇。
她停住了。
不准自慰。主人说过,不准自慰。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抵在床单上。
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