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她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今天,美咲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是。她没有追问。如果她追问,我会怎么说?会说‘老师没有谈恋爱,老师是被调教成母狗了’吗?不会。我会继续撒谎。因为这是主人教我的——在人前保持正常,在人后彻底堕落。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今天主人没有来训练室。但我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不需要他在场,不需要他的视线,只需要知道他明天会使用我,我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自动收缩,自动渴望。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期待就能发情的母狗。”
她合上日记本,放回抽屉。
然后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双穴还被填满着。
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要一直戴着。
www。
也许永远都要戴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
渴望明天。
www。
渴望下一阶段。
渴望被主人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使用。
她已经不再问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了。
因为她知道答案。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头柜上的围巾——那条淡灰色的、遮住项圈的围巾。
明天,她会继续戴着它。
明天,她会继续穿着那套暴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站在后辈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人尊敬的希儿老师。
明天,她会继续在正常与堕落之间游走,在隐秘与暴露边缘试探,在被填满的状态中微笑。
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她的日常。这就是她。
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