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莲婶递给她一块湿毛巾,“擦擦脸。然后过来帮忙。”
“帮……帮什么忙?”
“你妈流了很多汗,你给她擦擦。”莲婶指了指程颖蕙那边,“她接客的时候不能动,浑身都是汗。你拿着这条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身上的汗。”
吴文娟接过毛巾,犹豫地看着莲婶。
“去啊。”莲婶说,“这不是你说的‘尽孝心’吗?”
吴文娟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走到程颖蕙的床前。
此刻,程颖蕙正在接第五个客。
那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正在猛烈地冲刺。
程颖蕙的双腿被固定在大开的位置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大张,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
吴文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愣着干什么?擦啊!”旁边的莲婶催促道。
吴文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把毛巾敷在母亲的额头上。
程颖蕙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吴文娟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额头,擦掉那些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程颖蕙睁开眼睛,看到是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羞耻,也有说不清的痛苦。
“妈……”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咬了咬嘴唇,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继续承受着身上男人的冲刺。
匪兵在程颖蕙体内又猛干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了。
他退出来后,看了吴文娟一眼,咧嘴笑道:“哟,小丫头片子在这里伺候你妈呢?真是孝心可嘉啊!”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理他。
那匪兵也不在意,提着裤子走了。
第六个匪兵立刻接上。吴文娟被迫继续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奸。
莲婶走到她身边,给她端来一碗温水:“你妈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等她接完这个客人,你喂她喝水。”
吴文娟端着那碗水,手在发抖。
第六个匪兵完事之后,在床上留下了一摊精液。
程颖蕙的阴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喂她喝水。”莲婶说。
吴文娟端着碗,走到母亲的头边,把碗沿凑到程颖蕙的嘴边。
程颖蕙张开嘴,吴文娟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她的嘴里。
程颖蕙的嘴角在发抖,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一些,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慢点喝……”吴文娟轻声说。
第七个匪兵已经等不及了,走上前来,推开了吴文娟:“让开让开,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吴文娟被推到一边,碗里的水洒了她一身。
她看着那个匪兵再次压到母亲身上,把那根硬挺的阳具再次插进母亲那还没从上一轮冲击中恢复过来的阴道里。
“啊……”程颖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吴文娟站在旁边,端着空碗,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孝心”——就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无数男人反复奸淫,然后在间隙里给她擦汗、喂水、清洗身体。